Monday, February 11, 2013

安娜 安娜


前言: 2010年下半年的墨西哥交換生經驗,讓我認識了很多人,也聽了很多的故事,讓我看見世界之大, 以及人生的荒涼。2011年八至十月的東歐背包行見了老朋友,也遇見了許多新朋友。朋友說,年輕時的流浪是一生的養份。所以在偶爾有空時,也逐份逐份去搣當中的點滴。寫寫捷克朋友系列。

引子


那晚我們喝完酒,站在酒吧前的巴士站前等車回家。半晌,安娜提議走回去。布拉格市中心其實很小,懂路的人穿越不同的大街小巷及馬路,半小時的車程可以只要十五分鐘。於是,我們走在寂靜空蕩的街頭上。大概是因為酒精的影響,安娜跟我談起了最近的他。

安娜有一隻藍眼睛,輪廊分明,是典型的東歐美女


French Affair


安娜早前和哥哥一起去冰島旅行,在 冰天雪地裏迷了路,幾近絕望中遇見了兩個駕車的法國男人,然後搭了他們的順風車,再展開共同的旅行。

「那幾天,我們過得很瘋狂。」安娜若有所思地說。如何瘋狂?她欲言又止。故事的下文是當中一個法國人,對她念念不忘,返國後一而再地特地飛來捷克找她,而我到訪前的週末剛離開。

「坦白說,自從十七歲的初戀後,我已很久沒有和一個男人有比較長的關係了。」安娜說。她也不過是廿十六歲而已。

布拉格的街燈很美,叫人想起中秋的燈籠
It is good to be single, you don’t have to feel that you are tied to anyone, I can have sex with anyone that I want.”

這是我聽過最feminist 的一句宣言。

「不過,單身的太久,也會想要一段比較穩定的關係,而這個法國人又剛好在這段時間出現。其實他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三十五歲的他不喜歡從事的金融工作,辭職了,所以才會去冰島度假。他想搬來布拉格住,和我穩定下來。但我告訴他,這並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也沒有想跟他發展長期的關係。」

綠燈在閃爍,她拉住我的手奔過馬路。她喘過氣來繼續道:「我跟他說,目前這個狀態很好,他有空可以隨時來探我,住一段時間,和我一起沒有包袱,我也不用他負責什麼。」

Mexico Fling


回到家,安娜又談起她和德國小丑馬林的fling。墨西哥的交換學期完結後,我一個人去了南部旅行,在Oaxaca城的一間旅館遇見了馬林和他的拍檔Lucas。回來香港後,我寫了馬林的人訪(戴上面具找自己),把它Post FB 分享,然後安娜comment道,她認識他,不過失去了聯絡。

在安娜布拉格的房子裡,她說,在我遇見馬林前,她和他在另一個叫Puebla的城市相遇,也有過one night stand.

當時安娜在Puebla (墨西哥的一個馬戲團重鎮) 居住。剛好有一對德國小丑組合(即馬林和Lucas) 在那裡參加世界馬戲團嘉年華,談到搞派對,Mexicans are way behind Europeans. 於是安娜和馬林一起搞了嘉年華閉幕派對。馬林又高又帥,而且聰明有才華。
馬林最近的模特兒照

「在派對完後的那晚,我跟馬林說不如來我家談天。我等了他好久也沒到,正當我準備睡覺時,他敲門了,然後我們便一起做愛。第二天見面後,他很冷淡,最後更不辭而別了。」安娜淡然說道,「直至在FB看見你的文章,才知道你遇見了他,哈,世界很小!」

「對呀,遇見他的時候,他亦在和一位墨西哥女孩在調情。」我笑說。

「如果我是他,我也會有很多的女伴。哈哈!」安娜笑道,「他很有魅力。如果他有空,我打算請他來布拉格表演。」

灑脫語氣,一貫的女俠氣慨。安娜正在舉辦一個爭取全城設立單車道的遊行嘉年華,如此的動員,叫我想起墨西哥遇見她時的驚嘆。

社運女神


認識安娜是在墨西哥當交換生的時候,當時讀的學校叫Technologico de Monterrey, TEC) 是墨西哥最出名的私立大學,讀的人非富則貴。 而那時墨西哥因為總統06年的一句 War on Drugs,向毒梟開火,說是要整頓全國秩序,最後是破壞了當中不同毒梟集團之間 balance of power ,搞到全國雞犬不寧,死傷過萬,而其中一個與美國接壤的城市 Ciudad Juaraz更與伊拉克的巴格達齊名成為世界最危險城市。

但在TEC的學生對國家的水深火熱卻是視若無睹,如何擔當得起社會棟樑之名?

於是安娜和她的捷克朋友們舉辦了一個 叫 FREEZE的校園活動,午飯時,邀請參加者在學校廣場集合,當看到穿紅色波點裙的人出來,拋掉手中的紙, 那時無論你在做什麼,打機,吃東西,與情人接吻,都不準動,保持原有姿勢一分鐘。

活動在FB的宣傳下反應熱烈, 大約有一千多人在活動當天來到廣場集合。於是穿紅裙子的安娜出場,把手中的紙往天空一拋,然後指向教學大樓的一邊,


那裏已掛了一條橫額:


DON’T  FREEZE
!ACT!
IT’S YOUR TURN







後來安娜解釋說,想借活動去提醒TEC的墨西哥學生面對國家的狀況,不應無動於衷,而是積極採取措施,因為他們很多來自有財有權的家庭,如此接近權力的中心,更應做些事。

知道當中的故事後,我便決定要認識她這個朋友,而我們也真的成了好朋友,曾在學期中一起去旅行。

在一年後布拉格的重聚更叫我們惺惺相識!跟她說起我對她的印象,她笑著回憶起一件軼事。「當那個活動完後,TEC叫我寫文章及分享相片和錄相在學校網站上,我老實不客氣地拒絕了,並說:『這個活動是在諷刺TEC的學生政治冷感,沒有承擔,不是為TEC貼金,如果我是你,我便不會如此厚顏無恥了。』哈哈, MARIA那個主管臉都青了。」

有性格的女生都叫人喜歡!
包括安娜在內的三位捷克有型才女,她們幾位發起了是次的FREEZE活動。

P.S 探訪完安娜,在沒有計劃下,我去了柏林,然後跟德國小丑馬林見了面,喝了杯咖啡。
寫了札記。柏林短聚

2 comments:

  1. chau tell me abt your travel! 你的遊記我看不夠,多寫一點再多寫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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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I feel so flattered. Thank you so much. " Nothing has really happened until it has been described."
      我會努力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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