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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anuary 6, 2018

寫在2018年初始

2017過得如何?很差嗎?也不是。很好嗎?也不見得。搬了家,換了工作,被傷心,亦傷了別人的心。數算日子,梳理過去,不如展望2018 ,做一個更好的自己。  

我的2018年由台南開始,無心插柳下,google推介我去二竂看日出,連Air B&B 的房東都驚訝,為什麼我會想到二寮來。房東是一位26歲的年輕人, 他住高雄,房子是媽媽的。想不到兩天下來,這位房東阿姨成為我2018年的學習榜樣。


很多的Small Talk都是阿姨在開車時說的。





「我當時來這里看地,心想這麼窮鄉僻壤,眉頭一皺,可是一抵埗,便看到一隻母雞帶著一群小雞在閒逛,心就暖了,因為我想到我沒有好好地跟我的兒子渡過,沒有盡到母親的責任。我覺這是一個地方我要好好做母親的責任,彌補當年的不足;離開時,抬頭望天,看到老鷹,心想,怎麼這麼好,接近大自然,可以看到雞和老鷹,這是我的地方。」 阿姨一見面,便道出住在這里的理由。 

我喜歡她的直率。 

九把刀說「我買過最貴的東西,是夢想」,那也是初中畢業然後出來闖蕩江湖的阿姨寫照。 

這家民宿雖然是阿姨的家,但運作,營銷由兒子一手包辦。

「我兒子在年頭去了內地背包遊。回來後,他覺得簡單的民宿有生意,他想做民宿。人最難得是有夢想,所以我便把貨櫃房裝修一下,買了上下架床,蓋了新浴室厠所,做了一些硬件,但其他都由他去經營。」

看到我略帶驚訝的表情,她說: 「我知道,我的朋友也跟我說,別寵壞了他。可是,年輕有夢想是最美好的一件事呀!人就活那麼一輩子。我朋友都炫耀,他們的子女怎樣進了大機構,每個月給他們的2~3萬家用,我都不敢跟他們說,我兒子沒有。可是,對我來說,人有夢想,再朝那個夢想努力比循規蹈矩,活得比較精彩。」  阿姨解釋。 

這位阿姨不簡單。

後來聽了阿姨的故事,我懂!  

在新年前夕,阿姨帶了我去泡湯,即浸溫泉。  她娓娓道出自己的故事。 

阿姨從事房地產,擁有自己的公司,主要是尋找破舊的房子,把它重新修理裝修,再以高價賣出。 
「70年代,是台灣製造業興盛時期,那時,我們全家都在工廠打工,我跟姐姐一起在工廠剪線頭。19歲,我媽媽叫我學習用衣車,賺多點錢。我沒有聽,還好沒有,不然我沒有今天的境況。我選擇了嫁人做生意。」

好一名烈女! 

「也不是我那個年代早結婚,我只是愛我所愛,並承擔當中的責任。」阿姨說。

於是她便跟丈夫從事地產行業,再建立自己的事業。

「我事業高峰期,開過最貴的車; 潦倒時,也幾近破產,跟丈夫離婚。千山萬水後,我對目前的生活很心安。對兒子,我有愧疚,因為我忙著工作,錯過了他們的成長。」阿姨感嘆。 

 我說: 「我覺得你兒子亦遺傳了你的創業精神。他旅行過後,看到民宿的生意經,亦用心經營。」

阿姨半帶驕傲地笑了。 

面對愛情與面包選擇題,她選擇愛情,因為她已擁有面包。

阿姨開車帶我去她在玉井區的公寓,說要讓我了解一下台南的公寓。 六層樓高,有陽台 。

「這是我男朋友的房子,我有時候會過來住。不過,我們在鬧分手。」阿姨說,「事情原由,他說要結婚,希望我兒子跟他姓。這怎麼可能?我兒子已那麼大,已獨立自主,為什麼要他姓?他又不是有什麼巨額遺產要給他。然後又叫我把給兒子的財產拿回來,以養老。 憑什麼? 我已厭倦要聽男人指指點點,自己一個也過得下去。我朋友都說不用一下子分手,而是慢慢地退出。」 她語調平淡,可是一個女人要是狠下心來,可以比男人來得果斷決絕。

I don’t know why, she just gave me such drive to be a better self, to live up to my own aspirations. Want to build your expertise in digital marketing? then get all the google certificates you can self-taught? Want to build yourself as a content creator / strategist?  Then rekindle your love for writing, video production.  Want to get involved in Charity work, then restart your volunteering.  Want to expand your horizon, then reserve 30 min for deep reading.  Want to get fit?  then exercise more 

Things will fall into places when you are at peace with yourself and keep that positive vibes.   


2018 will be a good year, older and hopefully be wiser.  

Saturday, March 23, 2013

上世紀的八十年代,你在干什麼?

回去大學看了一套紀錄片,名叫《Aiweiwei: Never Sorry》,記錄的是艾在08至11年如何用藝術在社會議題發聲,包括汶川大地震,譚作人被捕,草泥馬,倫敦的葵花籽展,柏林展覽等,90分鐘的片子,訪問了不少那一代的文人,除了看見The making of Aiweiei, 他如何影響著中國社會運動的發展,也看著中國近代史如何成塑造、成就他的事業。而最驚喜的是,影片中拍出艾末末與兒子之間的相處。明明有一個正印,但卻與第三者有了個小孩,一名外國記者半帶尷尬地想證實當中的關係,艾卻大方地叫他儘管問,事無不可對人言,忽然間,艾不只是個玩世不恭,才華洋溢的藝術家、Political dissident,而是一個溫柔慈愛的父親。 因而紀錄片也驘得不少國際認可。


Nancy Is chairing the discussion after the film screening. 

導演Alison 是位年輕女孩,08年在室友的引薦下,認識了艾末末,當時是北京奧運,而艾末末在上海的工作室被拆。一開始只是好奇、貪玩,拍攝了艾,繼而是兩年的跟隨,她在觀賞會後的分享,說拍了那麼久,她沒被警察、國保騷擾過,很多鏡頭都是out of expectation 下拍出來的,像是艾去重慶找打他的警察而引發的衝突,艾坐在電腦前聽到劉曉波得諾貝爾和平獎,發的第一條Twit,


就像前鏗鏘集編導溜達培在訪問中所講:「拍紀錄片……會讓你相信,很多事情是冥冥中有安排。路上有提示給你,如果你沒有運用你的 Skill好好去回應,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Aiweiwei: Never Sorry 官網 


八十年代的紐約CCTV 


觀賞會完了,負責Screening安排的客席教授兼紀錄片製作人Nancy Tong邀請了幾個(前)學生(包括我)再加Alison去附近的一間餐廳吃晚餐。

席上,談到艾末末是中美建交後,第一代留美的中國大學生,那年是1983年。Alison在紀錄片也用上了艾末末和一班友人在1989年六四事件發生後,坐在紐約聯和國門外抗議的圖片。


一早移民去了紐約的Nancy說,80年代,人在紐約的中國學生都帶有嘻皮的人生態度,藝術、吸煙草, 討論政事。89後,很多中國學生逃去美國,更是壯大了當中的族群,就算現在,紐約也還有一個很活躍的北大群體。


「上世紀的八十年代,你又在干什麼呢?」我問Nancy.


聽到問題,她怔住了,繼而帶點陶醉地回憶道:「那時我在紐約的唐人街,做中文電視新聞。偷CBS六點的新聞報導片段,再把它變成中文的新聞片段,然後透過有線電視播出來。」


在座的人都驚訝地「啊」了一聲。


「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我好奇。


「因為有線電視的發展,有線電視需要透過天線傳送到用戶中。當時唐人街有很多的唐樓,密集地排列在一起,因為當時美國有線電視的人不懂和中國人打交道,中國人又沒有機會聽到中文新聞,而我們又有這個『製作新聞』的能力,所以我們便和有線電視商洽,我們幫他們跟唐人街的華人交涉,讓他們肯給有線電視鋪訊號接收器,並成為用戶。我們要的只是八點至九點的黃金時間,播放我們製作的中文新聞。有線電視竟答應了。」Nancy 喝了手中的紅酒,呵呵地笑著。


「因為資金有限,我們又拿著有線電視的答允,去找廣告商贊助,說八點黃金時間,一定有很多華人觀看,保證他們的名字可以打入華人的社區,又成事了。哈哈!」


「所以那時,我們用錄影帶翻錄CBS NEWS六點新聞,再在短時間中,製作成中文新聞。很山寨,可畢竟成功了,區內的華人可以知道社會發生什麼事。我們還以CCTV作為單位。」


Nancy 看著我們的驚訝,放慢語速、狡詰地答道:「Chinese﹣Community﹣Television!」


「哦~~」我們恍然大悟。

「別小看我們CCTV,當年趙紫陽來紐約,我們就以CCTV的名義去參加傳媒採訪。舉辦當局還驚訝,怎麼CCTV來了紐約,還在紐約有辦公室。哈哈!」Nancy 搖著紅酒杯,一臉的再回首已是百年身。



紀錄片的力量


Nancy以紀綠片說故事為己任,她的足跡跨遍了世界不同角落。座上有一位來自加拿大蒙特內爾的女生,Nancy便說起跟蒙特內爾的關係﹣﹣「我令一個Montreal-based的Editor因為Nerve breakdown而入醫了。」

「九十年代,我正在製作紀錄片《In the Name of the Emperor》,那時找了蒙特內爾的Eddie幫忙做剪接,做紀錄片沒錢賺,可我總得生活,於是在後期製作的數個月,我接了一個去北京拍攝的工作。回來後,Eddie因為精神崩潰,住進了醫院。」


「Eddie是荷蘭人,小時候因為爸爸是工程師的關係,去了印尼居住。時值二戰期間,日本兵佔領了小島,設立集中營,以日本人的標準來說,當時十歲的Eddie已是成人了,必須跟父母分開囚禁,於是Eddie一個人在集中營過了四年。後來,二戰結束。Eddie跟父母回去阿姆斯特丹,當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地生活,父母沒多提起,Eddie也不理。」


我們屏息靜氣,知道事情轉折,最後是悲劇告終。


「直至要Edit我的影片,當中有很多老日本兵的訪問,他們喃喃的日本語,有關二戰時期的影像,它們把埋藏在Eddie腦海深處的回憶喚醒了,塵封已久的傷害感情如泉湧般泄出來。我去醫院探望他時,他抱歉說,當我離開加拿大,剩他一人對著Footages時,他面對不了當中的回憶,終於崩潰,整個人癱瘓了,不斷流淚。最後要朋友報警,把他送入醫院,他不能再幫我剪接。」


聽完,空氣有點沉重,帶點唏噓。


「紀錄片記錄史實,動人之處是讓人看見某個時代的生存狀態。Eddie大概沒有想過,塵封的記憶會在五十年後,泉湧而至。」


我們一陣沉默,陷入各自的沉思。


Nancy打圓場,笑說:「這就是我跟蒙特內爾的故事。」


晚餐繼續。



後記:


聽著Nancy 的敍述,倒是想起許久前的一課。


記得大學時,有選修過英國文學的課,第一堂,白髮蒼蒼的教授便開宗名義地說文學的意義。她說自己的孫女曾問過自己:「Where were you when xxx happened?」


她說,文學除了紀錄社會,更提供一扇窗去批判社會,然後以奧巴馬當選為美國第一任黑人總統為例,「當時我在家裏讀小說,朋友致電說奧巴馬得獎了。我開了電視,看著各大媒體都以第一位黑人總統為標題。然後,我看著奧巴馬的生平,不禁疑問:How much  blackness is there? 」 


最終我沒有選修英國文學,但籍寫那種小人物在大時代裏的生存,繼而成為時代側寫的文學精神倒是成為寫作的動力之一。


八十年代,Nancy創辦了CCTV,九十年代,她拍了《In the Name of the Emperor》,有沒有為中國人幾十年前失落的不公找回來,留待歷史去評價,但起碼為已過花甲之年的荷蘭老人帶來情緒的宣洩,也帶來遺忘了五十年的療傷。


同場加映: Aiweiwei: Never Sorry 




《In the Name of the Emperor》

Thursday, October 4, 2012

男人● 女人

做訪問,為人作嫁衣裳,還要給人用粗口問候,這是做記者以來的奇遇。

事情是這樣的:

Begin 


訪問一家麵店,老闆娘是一個西安女子,小店以一碗只有一條粗麵打響名堂。看了很多報導都說她是由西安嫁來香港,而先生更辭工跟她並肩經營店鋪。很自然地問道:
「咦,你同先生係點識㗎?」
「我哋係出差識嘅 。」坐在一旁的丈夫答道。
「唔好講佢,我先之係主角。」女子拍著胸口、仰頭道。

旁聽的熟客,甚至在廚房工作的婆婆也勸道:「你就寫佢得㗎啦,無佢就唔會有間鋪。」氣氛突兀,一下子有四位阿嬸級的人圍攻,告訴我如何寫稿,奉行編採自主記者天條的我對他們的行為很反感。

然後談到,做生意有沒有遺憾,「我最過意唔去嘅係無時間陪囝囝。做呢盤生意,日日早出晚歸,囝囝俾菲傭湊,見面時間少,同以前廿四小時都俾晒佢哋完全唔同。」說著,她紅了眼睛,表示兩個兒子現年分別十四及七歲,「無得睇住佢哋成長係我嘅遺憾。」她已泣不成聲。丈夫立即靠近,拍著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Confine 


於是決定訪問他們,或許寫母子情也可以,又或者剛才問二人相識的突兀,當中應該有故事。於是便約了攝影師前來照相。黃昏,沒有客人,女子閒坐著,然後忽然傾過身來,跟坐在一旁的我說起她的故事, 就是一個一直與世隔絕的女子跟身為第三者的現任撻著,再離婚創業。

女子以前在西安有做過幾年的政府工,然後遇到了第一任香港老公,然後結婚生仔,疊埋心水做少奶奶。因為丈夫工作的關係,隨他遷去廣州,六年前來港,一直都是與世無爭的師奶生活。「我將全副心機都擺係老公同囝囝身上。我唔鐘意同人打交道,所以係就算係廣州咁多年,我都唔識廣東話,得一個知心朋友。來咗香港都差唔多,我認得嘅只有一條路,由屋企去街市。」女子笑道,「其他時間係屋企打理家頭細務,再學吓繁體字,一日好快過。」

後來兒子大了,她想創業,可是丈夫不支持,當時在機緣巧合下,遇上了現任,現任明知她是有夫之婦,還是展開強烈攻勢,經常打電話給她,約她吃飯。女子跟他分享自己的創業夢,即獲大力支持。最後,女子跟丈夫攤牌:你不支持我,那我們分手。而丈夫大男人,覺得一個在香港無人無物的女人,根本沒有機會成功,最後一定會回來自己身邊。女子不諱言地告訴丈夫有關現任的存在,可丈夫不信。二人離婚收場。「佢一直以來都睇小我,唔聽我意見,好似我哋係廣州,一齊租屋住,我勸佢買樓,再供,都差唔多。佢唔聽,而家樓價升到咁癲,我哋如果買咗,而家應該發咗。佢對我好好,但我真係夠了,想有自己事業,我真係鐘意煮野食。」

女子再跟對她展開攻勢的男子結婚,然後創業。事情的重點是,女子做了十幾年丈夫的附屬品,心中一直有不甘,而兩個兒子長大,她有更多的時間,而另一方面,第三者又剛好在一個perfect timing 出現。因而成就了整件事。

女子說完,忽然帶點後悔地說:「同你講咁多,當你係朋友,唔好寫啊!不過,你可以寫我而家呢個老公點撐我。」


Bargain


她由原本不準我跟她的現任談天,到現在可以談天,並且一下子爆了那多麼多料,是一個有故事的女子。在接下來的兩天訪問中,我便提出,不會寫她和前夫的恩怨,但會寫這是她的第二段婚姻,亦答應她不會寫前夫的事,她點頭說好。

所有的相都在店鋪影,我提議女子可不可以帶小朋友去公園影相,這樣可以有不同場景,也可以突出溫情的一面。女子很高興地答應了,男人聽了卻很憤怒,說:「而家係我同佢嘅生意,唔想拖埋佢前夫同細路落水。如果一定要咁嘅,呢個廣告我情願唔做。」(因為前夫幫手照顧兩個小朋友)Ok, Fine. 

星期六跟女子丈夫談完,便問他們什麼時候結婚,因為我會寫這是他們的第二段婚姻。女子面有難色,「不使咁詳細,咁03年啦。」
「但你仲係廣州,仲同第一個老公一齊。」「可以係廣州識,又或者你唔寫我哋幾時結婚咪得囉。」
星期日,男人打來說,可不可以不寫第幾段婚姻,我說,我已跟編輯說了,應該會寫女子再婚。
「但啲人睇完會覺得佢拋棄子。」
「唔會,佢而家掛住仔仔,仲講到喊,一得閒就會帶佢地去玩,點會係拋棄咗佢哋?而且今次是想寫女子堅強創業,是讚人。另外專欄是想鼓勵人創業,點會寫死一個創業者?我應承佢,話唔寫以前,就唔會寫,都想保護佢。」他罷就。


Explode


在報導中,我寫女子做了十幾年師奶,不想再為別人而活而創業,與老公離婚後,機緣巧遇下,認識了現任,而現任是百分之百地支持她。二人苦守生意年半,終於迎來了春天。

報道出街,男人打來大罵,說是跟他們期的不同,感到被出賣。我跟他解釋,可是他不聽,說是影響了兩個小朋友對女子的看法,影響了他們的關係,他狠狠地收了線。

我便send了一個短訊給他:

令到你們難受,我很抱歉。
可是,「第二春」用了引號,說的是,特色麵令小店生意迎來春天,而創業也令她人生迎來第二個春天,整篇文章也只是最後一部分提了一點你們的故事,我有問她,她說不要寫前夫那部分,但可以寫你如何撐她,因而她才讓我跟你談,(第一天她是不準我跟你接觸)。我也跟你們說,我會寫這是你們的第二段婚姻。
我已盡量去尋求記者身份和你們之間友誼的平衡。我跟編輯也商量過,怎麼去寫以突出她堅強。
或許是因為我不知道她是怎樣跟兩個小朋友溝通有關創業及你們的故事,所以拿捏不到當中的利害關係,以至過了火。請原諒!
祝
生意興隆。
他回覆:
謝謝妳的貓哭老鼠,別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要是能公開我們的關係的話,我們從一開始就說出來了, 我看完之後也覺得很自責沒能力去保護她,不過很感動的是妳在信息裡說妳"盡量去尋求記者身份和我們之間友誼的平衡",可是妳的利益一早已經戰勝了妳所謂的"我們之間的友誼"了,所以妳沒必要再假惺惺地去解釋,我們也不須要妳虛偽的祝福。
我也有點燥,再寫:
我想,無論如何解釋,在你們眼中,我已被定罪。只是,我真的不知道你們的關係不能公開。既然她與前夫離婚,而你和Untie跟小朋友的關係又那麼好,untie還特地買燈籠給小朋友,我真的以為大家是再見也是朋友。小朋友縱不知事件全相,也應該知道父母已分開,也知道你的存在,所以才寫你們的夫妻關係。如果我真的以記者身份行先(把聽到的全寫出來),故事就不會是現在讀到的版本。但答應了她,不會寫她與前夫的恩怨,以及你的出現如何影響他們的關係等等,我就沒有寫。無論我如何去說,你們也難嚥心中「被背叛」的憤怒。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也很難受。 
過了不久,男人打來:「你send個咁嘅訊息過來,想點? 我哋信得過你,先將啲野話你知,點知你會咁撚仆街寫晒啲野出來,佢幾時嫁人,幾時去廣州都出埋,明眼人一睇已知拋夫棄子啦。」

「點樣拋夫棄子? 一段關係出現問題,唔係單方面嘅問題。」
他無言,再說:「啲街坊唔知我哋係再結婚,而家知道咗,咪會閒言閒語」
「離婚 再婚很人之常情,有咩好講?」
「你已被同化咗,將銷量利益擺係第一位,梗係唔覺得有問題,我點解要挖晒點野出來,我做生意唧,唔係賣自己。」然後再狠狠地收線。

第二天一早,他又send 來一個message:
我們給妳害得夠慘了,她哭了一個晚上才剛睡著,她把她的私穩告訴妳是希望妳明白為什麼不要寫我們之間的關係,可是妳還反過來說妳已經沒有把事實的全部說出來就是因為妳答應了她,妳這作為記者的技倆真的讓人大開眼界,我們也他媽的太天真去相信妳,妳為了自己利益,用上別人的對妳的信任。我們永遠都會記得妳那奸狡的面孔和怎樣給妳出賣。

真的很想以粗口回覆,我一開始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第二任婚姻,是女子一輪嘴說出前世今生,說什麼是為了不要寫他們的關係,才道出內情? 再者,我以一個比較折衷的方法去寫,亦征求了她的同意。現在既在求真的media principle 上說了謊,又給罵是小人。WTF?  I really can't reconcile the retionale with emotions.


Monday, October 1, 2012

"拋夫棄子"?

有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平衡所謂的新聞價值和保護受訪者。
一個神情嚴肅的女子忽然間盡吐心聲,把她的前半生都說了出來。
現任先生再三叮囑,也在完稿前來了一通電話:「我知當你把所有故事寫出來,會好touching.但並非所有香港人都會咁諗。佢哋只會諗一個新移民,勾佬,再拋夫棄子。我唔想她受傷害。」
我不知道該如何去拿捏。

Tuesday, February 14, 2012

Random

身邊充滿了不少飛來飛去的人,而Nancy 是其中一個。(Untitled : an English version on how I met her. )

只是一個的電郵,題目是:i am in HK !

i am here, for only a few days. leaving on Wednesday. do you have time to meet?

對,這就是Nancy. 那個連Lady Gaga是男是女也不知道的紀錄片製作人(那一晚我們在談Lady Gaga),亦是我大學的教授。因為要拍瑪利諾修女的故事,經常美國、香港、內地四周走,而紀錄片已到最後的edit 階段,特地回港幾天來取些重要的資料。

就這樣,我們一起見了面,去了看一個展覽,談了人生。她說,還有兩年,她就60歲了,可以退休了。

情人節,可惜我們都沒有情人。她可愛地裝可憐地說:「我很慘,只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其實她的人生很愜意啦,有空的時候便四處飛。

只是不知怎的,叫我想起<Up in The Air> 的蒼涼。 
記得,去年電影節時,她說她有2張票,但卻找不到人跟她一起去看。不過,她亦曾經愛過,因為當我跟她說從朋友那聽來的小故事,就是一個瑪利諾的神父和一個修女結婚了。

然後同座的Tracy, (Nancy 的前學生,算是我的師姐吧),說不明白為什麼人可以孤獨地過。

Nancy 立即對號入座:「那不就是我?」

Tracy說,那不同,你有拍過拖。

Nancy只是點點頭,喃喃地說著:「那倒也是,我有拍過拖。」

只是機會不對,就這樣孑然一身。

But is Marriage necessary ? and how would you know that moment?  maybe it is a time to re-watch the movie again.





Friday, November 25, 2011

女人@ 幸福

 
已被刪除的訪問,當時蘋果日報網有一個欄目叫《Vedieo Next 》,像是一條頻道。當中有不同的節目製作,其中一個叫《紅場》,就是訪問坊間熱談的人物及明星。其中一集訪問了金燕玲。談自己的失貞、失戀、失婚,數次落淚,卻也數次笑逐顏開。

一個有血有淚的訪問! 成長就是勇敢面對自己。

一個57歲的女人,談青春少艾時的「好天真、好傻」,簡單的是不想別人跟她一樣「stupid」。為報復男友就作賤自己拍脫戲,自認非常戇居。但笑談戇居後,就細訴痛苦的婚姻及墮胎回憶。

 敢愛敢恨的女人很迷人。 

*         *              *
跟一個朋友買醉,酒量不好的她只是半杯的cocktail,已呈醉態。 

她說,她成為了一個小三。早幾個月前,她已說,跟那個男人有曖昧的關係,「他個樣又核突,又已婚,亦不是一個有錢人,學人搞婚外情,咪玩啦!」當時的她憤憤不平地說。 

但她亦說,他跟她說,他的婚姻已是一潭死水,她令他有戀愛的感覺。

 為什麼決定一起? 

「因為我真係好鍾意佢。」叫人摸不著頭腦的答案。 

她說,在3月14日的白色情人節,他叫她到公司樓下,給了她一盒名牌朱古力,他玩世不恭地說:「情人節嘛,女仔都想收朱古力。咪送俾你囉!」 她很緊張,但又裝作滿不在乎地把那盒朱古力拿回辦公室迅速清貨。 

同事之間總會用粗口夾雜一些帶有意淫的用語,她說,粗口文化可以接受,但硬是要加一些性器官的黃色用語,那是太低級趣味了。

「我唔用,唔代表我唔識!」她說,「咩都講晒出來,無晒想像空間,有咩甘好玩?」 直至一次,他打來問她某個操作程式的「陰唇」是什麼,(function) 她老實不客氣地說:「陰唇,你係講我有你無個點?」再繼而大罵,她真的很討厭這種文化。

自此,他再也沒有多談。 

與他約會的時候,他很幽默,對於政治、社會時事有一套的想法,「fanny好容易,但要做到witty很難。唔係講笑,我真係覺得佢有點似黃子華。」她說。 

「甘我咪問佢平時做咩唔講,佢話驚我唔鍾意。原來佢有將我既說話擺係心度。我對佢既影響力都幾大,我之前的男朋友唔會甘。」 

想起明報曾出了一個親愛的小三系列,在第一篇中< 既不要臉 又不要錢>中,作者提到:
愛情最美好的地方,是讓人感受到自己的生命。茫茫人海中,那麼具體地渴望另一個人,見到她就開心,想起她就微笑,是一種真實劇烈的自我存在感。婚外情的痛處是,這種存在感充滿了矛盾。在世界面前,偏要假裝愛情沒有發生,眼睜睜地看着情人矢口否認自己的存在。等到好不容易被人發現了,即使沒有惹來明顯的鄙夷,也往往聽不到什麼好話。這樣的愛情很傷自尊。
朋友亦是陷入當中的泥沼中:「話俾我知,我係唔係好衰?破壞人地家庭?」 

「如果佢同佢太太之間已有問題,而佢又要玩既,就算唔係你,都會有第二個小三。」我答道。 

「我都係甘諗。但我又係朵諗,他已34歲了,是想安定下來的那種,另一方面,我又在想,我仲後生,仲未玩夠。甘快安定落來。。。所以,我俾左個限期佢,如果出年5月前,佢唔同佢老婆有個解決,我地就散架啦!」 

「我真係好想係LKF爛醉,搞one night stand,做個烈女。」 

「同佢試過好多次,但都未真係得。覺得自己好無用,怕痛。」 

「無左第一次,人可以放開點,想點玩就點玩。」 

好的,性解放亦是一種解放。像是親愛的小三第二集 <兒童不宜>談到, 
「人的一生應當這樣度過﹕當回憶往事的時候,他不會因為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會因為碌碌無為而羞愧;在臨死時候,他能夠說﹕我的整個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經獻給了世界最壯麗的事業──為人類的解放而鬥爭。」

性解放也是一種解放。我對她說﹕「你既然連死的心都有,不如盡情享受這場婚外情吧。別再去他家了,你在那裏不痛快,叫他出去租個白領公寓,以後你們一有機會就去那裏,千萬不要壓抑自己。」
*        *              *



還未玩夠,忐忑不安,感情缺失,男亦好,女亦罷,<失>這門課總得修一輩子。  吳君如在《黑紙》的訪問,  

亦一如文字提到『當你還能夠痛的時候,盡力去痛吧。缺失是開鑿人生隧道的工具,而這條隧道是單程的。』

*       *             *


一連寫了幾個有關女性,有關婚姻,有關香港版 Sex and the City 的小事,其實什麼是幸福?又其實女人想要的是什麼?

 早前掀起城中熱話的RTHK - 女人多自在4 - 第一集《幸褔的旁邊》 當中的導演及演員訪問--幸福篇,導演談到, 當中男主角對幸福的定義很簡單: 
你肚餓,我煮野俾你食;你腳痛,我幫你換左對鞋;你有病,我帶你去睇醫生。嗰個簡單嘅程度係,你需要有個人照顧,我可以承諾照顧你。係愛情里嗰個commitment原來就已經達到最基本最基本嘅幸福。 引起對女性的重新閱讀,其實可以好簡單好簡單,譬如,女仔可能只係想渴望有個人可以倚靠,甘,究竟嗰個幸福係咩野?可能係要一齊去爭取,有一個能夠依靠既人,然後能夠同你一齊去建築幸福,都幾幸福啊!
只是為什麼那麼簡單的幸福卻可以是那麼難?
 

Untitled

好吧! 就讓我在這胡言亂語說一番。

去了香港couchsurfing的weekly meeting,不過就是在一間酒吧,大家各自各地說話,想discussion topics,一個16歲由香港去了美國加洲的男人,在喝他第大四杯的啤酒後,用英文告訴我,他在今年1月離婚了。他說,他那來自秘魯的太太適應不了美國的生活,思鄉。

問他們是如何認識,他說2003年,他在秘魯的機場看見她,談了很久,就這樣一見鍾情,之後是Long-distance relationship,"我喜歡LD。"他說。

終於,二人在2007年結婚了。只是事情並不是想像中的順利。

他說,他跟她說:「如果你在秘魯可以幫我找一份像我在美國的薪金,我移居去秘魯。」

我不知道他太太是怎麼想的,只是那樣的一句,把失婚女人、曾經的過埠新娘僅有的尊嚴也剝奪了。

他又說,他踏足了七個大洲。其中一次是在Antarctica 的其中一個大海中,乘船去阿根廷,遇上了風浪,在海中翻騰了一天一夜 才恢復平靜,他感恩。

*     *      *

然後,有一個男孩,皮膚黑黑的,有一個很燦爛的笑容,來自印尼。他說,這是他第一次的出遠門,他是獨子,所以家人都很擔心。他說,一個人的旅途很寂寞,就是有很多人在說不同的語言,可沒有一種他可以聽得懂。他很想去迪士尼,但沒有伴,他說:「去迪士尼沒有伴那不如不去,我不想一個人。」

他只叫了一杯可樂,他說,他是穆斯林,不能喝酒。 

他正在讀大學的最後一個學期,讀的是information technology。他亦沒想未來做些什麼,未來的事不用太快打算,當下是盡快完成學業。


*      *        *

有一個日本東京來的女孩,24歲,剛畢業,在一家銀行 information engineering analyst,公司有兩天假,加上週末,共有四天短假,在東京窒息了,要離開一下,便隨意上網買了機票,飛來香港。

「我很喜歡香港,很多食物,很便宜。」她又說,「香港的士也很便宜,不過二、三十塊便可以由LKF去炮台山。在日本,起碼要六七十塊。」

她是少數可以說得一口流利英文的日本人。她說,去了加拿大讀了一個英文課程,當中還有很多可以進步的空間。

她說,她想去一個以英文來溝通的公司工作,但卻進不了。她說,她會在三年後離開這間公司。她說這是比較反傳統的做法。日本人一般都是一進公司,然後就在那呆一輩子。
她說:「因為公司包了你所有的一切,像是保險、房屋津貼等,離開的成本太高了。」

知道我曾學習西班牙文,她便很興奮地說了幾個她懂的西班牙詞,fiesta, loca, caliente, (party, crazy, hot) 於是我們便用當中的幾個短語開了幾個玩笑,笑開了。

旅行開了,知道當中有不少關於國家的stereotypes, 她說,當外國人笑她時,她便順水推舟:「我來自日本,我們日本人很嚴肅。」然後,她大笑。

*       *          *

有一個奧地利的女孩,穿了鼻環,舌環,手上有不同的紋身,其中一個是布娃娃,好像是有些什麼宗教象徵,「我不相信的,只是單純地喜歡它的外形。」她說。

大學修讀完graphic design,便打算一個人出走三個月,前往充滿東方主義的亞洲。

*       *           *

在另一張桌子,坐著幾個男女,男的穿著business suit, 因為酒精,因為夜深,解開了裇衫的第一粒扣,滿臉通紅,女是貼身的連身裙,他們交談用的是普通話。其中一個女的坐在一個很中國大款模樣的旁邊,男的從後摟著女的頸項,把頭架在女的肩上,女的亦順手反纏男的頸項,把頭往後靠在男的頸項,吻著他的耳背。

再過不久,女的和那男的離開,走前,女的以一口地道的廣東話對另一個留守的西裝男說,「我地走先了。包係我身上啦。」

是中環公司的高級妓女? 還是公司請來的專業三陪小姐,以拉攏客源?

*        *           *

另一張桌子,一大群人唱著<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為一個戴著黑框眼鏡,樣子普通但卻叫人看得舒服的女生慶生。
是一班同事好友的聚會吧。 

和左右couchsurfers 一同合唱了生日歌,生日女生甜甜地笑了。 

*         *           *

光怪陸離,LKF承載了多少的人樂慾情愁?

又成為多少男女的 the rite of passage where girls become women while boys become men?





Monday, July 4, 2011

Happy


Thanks Chau Nog !
You're an angel.
-Nancy

That's the most wonderful post-tip message I have ever happily received. :D

Wednesday, June 15, 2011

人生大學的一課




Jessie j ft b.o.b - price tag


Seems like everybody’s got a price,
I wonder how they sleep at night.
When the tale comes first,
And the truth comes second,
Just stop, for a minute and
Smile

Why is everybody so serious!
Acting so damn mysterious

You got your shades on your eyes
And your heels so high
That you can’t even have a good time.

Everybody look to their left (yeah)
Everybody look to their right (ha)
Can you feel that (yeah)
Well pay them with love tonight…

It’s not about the money, money, money
We don’t need your money, money, money
We just wanna make the world dance,
Forget about the Price Tag

Ain’t about the (ha) Ka-Ching Ka-Ching.
Aint about the (yeah) Ba-Bling Ba-Bling
Wanna make the world dance,
Forget about the Price Tag.

We need to take it back in time,
When music made us all UNITE!
And it wasn’t low blows and video Hoes,
Am I the only one gettin… tired?

Why is everybody so obsessed?
Money can’t buy us happiness
Can we all slow down and enjoy right now
Guarantee we’ll be feelin
All right.

Everybody look to their left (yeah)
Everybody look to their right (ha)
Can you feel that (yeah)
Well pay them with love tonight…

Yeah yeah
well, keep the price tag
and take the cash back
just give me six streams and a half stack
and you can keep the cars
leave me the garage
and all I..
yes all I need are keys and garage
and guess what, in 30 seconds I’m leaving to Mars
yes we leaving across these undefeatable odds
its like this man, you can’t put a price on life
we do this for the love so we fight and sacrifice everynight
so we aint gon stumble and fall never
waiting to see, a sign of defeat uh uh
so we gon keep everyone moving there feet
so bring back the beat and everybody sing
it’s not about…

Yeah yeah
oo-oooh
forget about the price tag

總會有一些人,才華洋溢,能幹,聰慧,可欠缺了一些的人緣,尤其在工作場所.

明明是一個慶功宴,應該是大笑,侃侃而談,他只是站在一角,當大伙都在嘻笑,閒話家常,明明站在當中,卻插不了一句話;想開個玩笑,但卻給人反唇相譏...

記得在第一個實習時, 兩個高級新聞官,同一個職位,同一樣的薪水,一個經常做得要死,另一個是比較清閒,談談八掛,談談生活...

於是,忙得要死的那位經常找比較清閒的碴子...

一個文員說, 「要不是xx大量,原諒yy的無理取鬧,整個office才不會那麼和諧.」

另一個說,「朋友,通常是沒有利益衝突才可以成為朋友.」

或許吧,在人生大學中,學會的一課.

Tuesday, June 14, 2011

上帝聽禱告

今天去醫院探望Sister Rose, 她的氣色好多了,之前的一個POST,說Nancy forwarded 了一個電郵,當中提到Sister Rose 像是在彌留之際一樣。可今天去看她,臉上有了血色,回復原來可愛,健談,幽默的本色。

just like the previous email Nancy has written,

"i got an email from a friend in San Francisco who heard about her condition, so i told her and she said, "oh word travels so fast - the whole world knows now." and i said, "well i imagine God must be very busy answering all the prayers from all of us."

所以嘛, 上帝是聽禱告的.

對,一個星期內,生命像是過山車一樣,好像發生了很多事,梅州的拍攝像是很久以前的事,可也不過是5月21-23號的事.

可另一方面,我們在談天的時候,大家都覺得,時間過得很快.
Nancy 說,她像是活在2009年,可現在已是2011年.

對哦,2011年好像剛到,可是已經是六月了.天啊...

時間,如此的雙重...
總覺得小時候的時間過得慢一點,而人越長大,時間是飛得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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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Monday, June 6, 2011

那些女生

繼續寫一些有關 Maryknoll Sisters 拍攝的 behind-the-scene 小故事。

當中有一個訪問日子,一天內一連訪問了十幾個舊生,和一些與 Maryknoll Sisters有關的人。

很明顯,當年的學生都已是現在的中年婦女,如果運氣好一點的都已成為別人的奶奶了。

雖然畢業年份不同,可是因著大家都是瑪利諾的舊生,有著共同的回憶, 像是大家小時候都是一個屋邨家庭,父母,尤其是母親如何地緊張自己的前途,如何在學校門外排隊拿報名表;在考入學試,面對Sisters時的緊張狼狽;以 前覺得很大很闊的禮堂,現在的自己站在當中,原來可以是如此的小;談修女如何注重學生的儀容與紀律。她們沒有打罵,只是自然地有讓你知錯的能力。

女生嘛,總會有改短裙子的經驗,而修女看見了,只是幫女生量度裙的長度,然後自顧言地說:"There must be something wrong with the ruler."

當時的小女生,只好硬著頭皮,慚愧地 說,"No, sister. It is the problem of my dress. I'll change it."

以為乖學生就可以勉於所有的面見,當中有一個受訪問者,笑著說,「我是故事的另一面。我是一個書呆子,裙子很長。然後Sister 叫我改短,說,'You are not an old lady. Show your youth. '」

又有一個較早期畢業的舊生說, 「我那年代,修女要我們頂著書本,挺著腰板來走路。踏在古老的木樓梯上,不準有聲響。Sister said, 'You are not elephants, you should have light footsteps.' 於是,我們都要踮著腳尖走。」

她們憶述的時候,所有的都像是在昨天發生一樣,七情上面,好像又回到了當時少女時代的自己。

那倒也是,從幼稚園/小學 到中學,14年,那是她們青春最美好的歲月,有她們最真誠的年日,擁有她們人生最好的朋友,those were the days。 


現在的她們都是獨當一面的女強人,彼此之間交談用的是英文。
不少都已是大學教授,導演Nancy 便是港大新聞系的教授。
監製Vivian曾是美國xx 大學的Dean of Humanity Department.

Amy Ho, 曾在香港交易所叱吒風雲,現在全力在家成為廿四孝媽媽。

Katy Lang, 一家採購公司的主席,穿著時髦,又是紀錄片的Producer, 負責籌集資金,至今已遠超過 150萬。

Cindy Chu, 一個擁有一系列英文小說的作者。

Shirley Lee, 前女高官,現任公益金的高層。

喜歡Shirley Lee, 她一開口便說最近的政府新聞,大罵現在的官無能,說唐英年發起的關愛基金偷了她公益金的意念,做得好,那她也算了,可是他弄得面目全非。
說 最低工資的推行 一踏糊塗。

她又說,不想再那麼拚命工作,「我之前就是太搏命咁做野,結果無左個老公。」

如此坦白,真誠得叫人無法不喜歡她。 

結束了一整天的訪問,Nancy 說了一個小片段,說瑪利曼的舊生劉慧卿在訪問中, 說她每次見她的同學,都有一種的不滿,因為她們都是在比較著自己手中的萬元手袋,但對於社會的承擔卻很少。但相比之下,瑪利諾的學生卻更接近修女要學生對 社會有承擔的訓勉。

一絲驕傲的笑容掛在她的嘴角。

只是看今天的教育,當年由傳教士本著濟世為懷而成立的學校,已逐漸成為為社會貴族服務的學校了。剩下的只是 those were the days 的嘆息。。。

Wednesday, June 1, 2011

巧克力人生



關於生命,對於前途,我們都只是一個在巧克力盒前準備試吃的人,不確定叫人折騰,可未知也叫人期待。

只是一個簡單的訊息, “shall we have dinner tonight? Maybe invite jean as well.”
就這樣,三個同窗三年的同學,便一起吃了三年來最長的一頓飯。

大家一起談天說地,而彼此生命的故事總是最吸引人的。

就拿順德女生Jean來說吧。

初中畢業,去外國讀書,目的地是新加坡。坐在前往新加坡飛機的她拿起報紙一看,天啊! 她原本要入讀的學校倒閉了!!

15歲的她隻身在異地面對當中的無奈,想哭但沒有一個可以倚靠的肩膀。

Well, shit happens. 生活中的逆流、漩渦,既來之,則安之,也只能硬著頭皮頂硬上。一個人去移民局辦手續,找學校,好不容易,終於找到了一家中學收她,準備高考。

課程很淺,除了英文差一點外。以為可以考入重點高中,可惜名落孫山,只能進入一間普通高中。心中不忿,把心一橫,不如回到內地讀,本來打算在新加坡讀書,為的是學好英文,有一個較好的前途,可一波三折,星國太多華人,並不是最好的英語學習環境,而現在更入不了想進的高中,大概也進不了想進的大學,不如回去。

可是當時已過了所有內地公立學校的插班報名期,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她報了一間像香港李寶春般的私立名校。

以為沒望了,可那個校長打了一通電話,隨意問了她幾句,然後說:「你被錄取了。」

考大學,也不知該讀什麼好,便報了中大的傳理和港大的新聞。當時,港大給了她一個Conditional offer, 就是在公開考試拿40/45的成績,誰知她只考到39分。

「其實也沒有失不失望,人生經歷了太多開信、拆件之間的驚喜、失望,已習慣了。」Jean淡淡地說。

還好中大收取了她。便下定決心,交了一萬元訂金,帶齊入讀證明文件,準備讀中大。誰知,港大打來電話說,可能錄取她。

於是,懷著一絲的希望,她拖著中大的入學手續,等。雖然中大盛意拳拳地說,如果經濟上有困難,他們可以提供獎學金。

最後,當然是,她捨棄了1萬元訂金,捨棄了獎學金,入讀港大。
至於有沒有後悔,她只是說,她沒有入讀中大,輪不到她說,但辜負中大的一番心意倒是令她內疚的。

我和在旁的娜塔莎都為她的經歷嘖嘖稱奇,而她卻淡然地說,「我有一個朋友更厲害,一個小妮子,在初中時,隻身從南美的巴拉圭回到珠海讀書,那時她連一句中文也不會,可在最後,她參與以中文為母語的語文考試中拿了甲等成績。」

我們沉默了。

見了很多很厲害的人,也看見許多帶著「我要像xx一樣成功」,「我要比xx更厲害」的態度去過活的人,是的,以名利去衡量,他們都是成功的,只是,你在他們身上看見了ABCDE,唯獨沒有了獨特的他/她。

於是,便說了一句:「我不想成為某某的翻版,雖然我很平庸,可那是我,獨特的我。」

大家都相視而笑。

我想多年後, 我還是會記得在swire canteen 的這一頓飯, 我們一起談過去, 談未來,談人生的晚上, 以及一出門看見的那一 彎月, 慶幸在三年的大學生涯遇見了你們. :)

那天是2011年5月6日。

Tuesday, May 31, 2011

"A Centenary Dialogue with Aung San Suu Kyi 港大‧昂山素姬‧百年‧對話"

It is just really amazing to attend the event "A Centenary Dialogue with Aung San Suu Kyi” it is a live web camera conversation between Suu Kyi and the HK public.

She has the amazing ability to maintain a clear mind within the muddy, murky world.

The following will be the sort-of summary with regard to dialogue between Suu Kyi and the HK public. (of course, it is selective and indirect quotes are used, even filled with my personal subjectivity.) nonetheless, it is still worth of noting it down.

Q1: looking at the Current partnership between China and Burma, Iran, if the world has become safer for the authoritarian
A1: leaders want to get the respect from their people; in fact, everybody wanted to be respected, so it will convey a sense to the leader to put the welfare of the people at their top governance priority.

Q2:How do you keep your faith and keep you mind?
A2: discipline is very important. In times of hardship, people still lead a discipline life will regain their strength and have their vision-re-affirmed.

Q3: What’s the biggest Challenge human rights?
A3. The establishment of rule of law, which means to have independent judiciary.

Q4: IHT reporter asked, Suu Kyi has been traveling around the country since her release, has she got the security assurance? What next? Where? When ?
A4: she is not particularly assured with her security, it is the duty of the government to protect its citizens.

Q5: what’d you say to Liu xiao Bo those freedom fighter?
A5: China is a great country, its people are great, Chinese government can afford to open the door to citizens, and to all different voices.

Q6: how to make the military men give up their grip on power?
A6: it is our responsibility to get them give up, to let them know it is at their best interest to do so.

Q7: what’s her side on the US and China, in the end ‘we all have to take sides.’
A7. I’d take side on Human Rights. there is no dichotomy between the US and China.

Q8: What makes you happy?
A8. Small things will make me happy.

Q9: what’s your messages to the Burmese refugees overseas?
A9. Between Refugee camps and overseas, life is hard for refugees, though different. Just cope with it. Challenges are interesting, they help you to become a stronger person. Most of the time, it is the self-fear that destroys us. So we need to learn how to be free from fear, free from self-free.

Q10: Views on decline of the US and the Rise of China
A10. China has made an impressive economic progress. But you can’t ignore the social problem. For example, the human trafficking is serious in Northern Burma, because Chinese Men need women. The democracy is not the best system, but under the system people have ways and means to solve problems.

Q11: Suu Kyi said at the beginning all the categorization of human beings such as good and evil, wrong and right is not of use, yet to her, human beings can be only divided into learners and non-learners.
So how does this categorization apply to the military authoritarian in Burma?

A11. Well, they are slow learners. Citizens have the responsibility to help them learn faster. We have to learn what we are capable of as  human beings. We learn from life and help others to learn from life. 

Q12: On education becomes governmental papaganda.

A12:"Education should be a true learning process, not a machine for churning out meek, obedient people incapable of reasoning why justice and liberty should not be the birthright of all human beings"

of course, there are still few, but I could not jolt down. 
Further reading:

隔空對話 勉勵港人堅持民主信念昂山素姬呼籲中國勇敢開放政權

(Apple Daily )

Dissident Plans a More Active Role in Myanmar

(New York Times )